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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广“课题学习”佛教教育-我对佛教教育的建议

黄先炳博士(马来西亚)

现今的世俗教育已经跟往昔不一样。其中一个是儿童观,另一个是教育观。儿童观的改变,是在1762年出自法国作家鲁梭所写的一本书「爱弥儿」。这本书开始时提出一个新的概念:儿童不是未来的人。就是不要以为儿童就是我们以后的接班人而提早用我们的模式去训练他们。过去,在西方甚至有者把儿童当作是人力资源,今天还有些国家给他提早入学,提早毕业,快点进入人力市场。所以现在仍有人提议儿童五岁就入学。我们看鲁梭怎么说,大自然的规律是希望儿童在成人以前,就要像个儿童,我们如果打乱了这个程序,我们会得到早熟的果实,他们即长得并不丰实,也不甜美,而且很快会腐烂,而且造就年纪轻轻的博士,老态龙钟的小大人。如果用我们的看法、想法、感情来替代他们的看法、想法和感情,那是愚蠢的。所以现在的世俗教育,我们培养教师的方法也一直在改变。美国的杜维教授也说过儿童就像太阳,一切教育的措施也是围着太阳在转动,在组织起来。这是蒙特梭利的说法,成人应该仅置于次要的地位,他应该尽力去了解儿童,支持和帮助儿童发展他们的生命,这应成为母亲和儿童所要奋斗的目标。过去我们把儿童当作是一张白纸,老师是上颜色的人,是好是坏,操纵在老师的手中,这是公元18世纪英国的一位教育家、哲学家约翰洛特所说的。到今天还是有些人保有这种看法,但是近代的儿童观已经改变而是把儿童当作一颗种子。中国儿童教育家朱自强说:儿童的心灵不是一张白纸,而是蕴藏着生命力和生命价值饱满的种子。这颗种子他自然会成长,大人的角色是帮他施肥,但不是代替他们的位置来决定一切。世俗的教育即是如此,佛教的教育是否也要改变呢?是不是也要当他们什么都不懂的,要教他三皈五戒?这个那个,以后就会成为一个“好人”了?

我们也要看看教材方面的调整。我们佛教有很多课题可以谈,但在学校教育里头,朋友永远是一个命题。因为我们可以灌输孩子什么是朋友的真正定义。在过去的学校课文喜欢以教训的方式来教育孩子,如考试不可以作弊等,但到了90年代,对儿童教育的观点有了改变,比如说:儿童文学。我们来看名家怎样来教育孩子,例子如有位老师教小朋友画画,其中有房子、树木、小山等。学生李莉画好了小山、房子,可是画到了树木,绿色的铅笔找不到了。她就向邻座的林圆圆商借,而林圆圆也在画着树木,吞吞吐吐的告诉她还没有画完呢。她就趴在桌上等她画完,林圆圆画完了,李莉就问说现在可以把铅笔借给我了吗?林圆圆说可是我怕你把笔弄断啊。李莉说我会小心一点用。林圆圆说可是你不准削它及用力彩啊!李莉则回应我只拿来彩树木和小草吧了。林圆圆说还要彩小草哪。李莉看了看林圆圆,没有把铅笔接过来,她用自己蓝色的铅笔一张张的彩了树叶,林圆圆看到的蓝色的树叶,脸就红了起来。

你看他用颜色来衬托整个故事,绿色的笔、蓝色的树叶和红色的脸,没有明显的教训意识,但却使小孩明白朋友的意义。这即是儿童文学的功意。在进入廿一世纪,我们看到这样一个篇章是让人高兴,教育走到这个步伐是真正站在尊重儿童的前提之下把教育工作做好。

另外一篇是廿一世纪美国儿童文学家所做的一系列的文章之一:等信,二年纪的篇章。

青蛙有一天在走廊遇见了蟾蜍。青蛙招呼说:蟾蜍,怎么了,你看来很伤心的样子。蟾蜍说:是啊,这是我每天伤心的时刻,我天天这个时刻在这里等信。青蛙问:怎么会呢?蟾蜍说因为我从来没有等到一封信。蟾蜍又说:没有,从来都没有,我的信箱从来都是空的,所以等信的时间就成了我的伤心时间。青蛙和蟾蜍在走廊上感到很伤心。然后青蛙就说我现在得赶回家一趟,因为我有紧要的事办。(其实大家都知道他要回去做什么,小孩子也懂得,这是捉住小孩子的心态)青蛙急急忙忙赶回家,就写了一封信,然后就放在信封里,上面写着:给蟾蜍的信。青蛙匆匆忙忙的拿着信到屋外看到他的老朋友蜗牛,并说:蜗牛啊,拜托你把这封信送到蟾蜍的家,放在他的信箱里。蜗牛说:好吧,我这就去。青蛙再跑到蟾蜍家,看到他在睡午觉哪,就说:蟾蜍,我看你还是坐起来,等那个送信的吧!蟾蜍说:算了吧,等信等到烦透。青蛙看看信箱,蜗牛还没把信送到。他又说:蟾蜍,说不定有人寄信给你啊。蟾蜍回答不可能!不可能会有人寄信给我的!青蛙望望窗外,蜗牛还是没有到。青蛙再说:蟾蜍,也许,也许今天就有人寄信给你。蟾蜍说:别傻了,以前不会有人寄信给我,现在也不会有人寄信给我。青蛙望望窗外,蜗牛还是没到。青蛙,你为什么老是望着窗外呢?因为我在等信呢。不会有信的!有!一定会有!因为我写了一封信给你!青蛙说。蟾蜍问:你记得在信上写了什么吗?青蛙说:蟾蜍,我很高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最好的朋友,青蛙。这封信写得真棒啊。于是青蛙跟蟾蜍一齐到走廊去等信,他们坐在那里,心里很快乐。他们在那儿等了四天,终于等到蜗牛,蜗牛把信交给了蟾蜍,蟾蜍高兴极了。

日本、中国、台湾都把这篇文章收到二年级的课本里,但台湾以兔子代替了蜗牛,因为他要把信快一点交到蟾蜍手中。但是那个等信的心情呢那才是教育!我们的佛学班的教育是不是还在教什么是三皈,什么是五戒,什么是八正道?这是我们要考虑的。

然后我们再看教育观的改变,过去是以教师为中心,现在是以学生为中心。过去是行为主义,只要一直不断的培训,要他们不停的背,就可以了。然后再是认知主义,帮助他们记忆,就是最好的教育了。但是八十年代及九十年代,西方发展出来的建构主义。建构主义是指孩子其实什么都懂了,大人只是在引导他。因此我认为佛学班的教育可以采用课题式的学习,叫做“Project-base Unit”。

进入课题的模式是我们要训练让孩子们自己来操作,怎样来选课题呢?比如说圣严法师的“正信的佛教”或“佛学入门”都有很好的题目。我们扮演的角色不是直接告诉他们答案而是共同讨论一个课题,如三皈五戒或为什么要吃素?然后孩子去策划,他要怎样去了解这个课题。

比如说,最初我们设定一个课题,即是蔡林长,他怎样扮演居士的角色,他是马来西亚佛教居士总会的总会长,确定课题后,孩子们须要设定整盘计划,孩子们会共同探讨我们应该怎样做呢?如定下时间去采访蔡林长、他的家人、他的朋友、他的下属、他的师长,然后观察他每天是怎样做事情的。为什么他好象有四十八个小时这么多?然后去收集资料,看看他的成就,看看人家对他的评论。然后编排流程,考虑这个课题的制作流程要多久?三个月?四个月?还是二个月?学习的事项呢,间中我们要学习到什么东西?然后行动的日期,过后是成果。

(黄博士接下来示范整个课题的进行过程)

(马来西亚佛教居士总会执行秘书 黄亚瑞整理)

Written by

谢旭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