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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广佛教教育的重要性

释唯悟法师
槟城檀香寺住持
二0一三年十二月廿九日

槟城北海佛教居士林佛教居士研讨会

 

 

 

佛教应创办有素质的学校

在很多年前,当我们在筹办国际佛教大学的时候,有一次我到一个香港佛教道场去。由于监院法师与我们很熟悉,他很热心地向一位大护法推介国际佛教大学的教育活动,请他发心护持佛教的大学教育。当时,这位大护法慷慨的捐献出一项大笔款项给国际佛教大学作为建筑费。过后,在前往机场的途中,他对我说:“几年前,我把女儿送到天主教办的名校去上课。过后,我的女儿不随我到佛教的寺院去了,而且其行为有一点怪怪的。所以,我感到很烦恼!”像这样的例子很多,即使像泰国这样的佛教国家,我们有很多泰国的信徒也有着类似的问题。在多个国家有很多佛教办的学校,可惜都不是名校。其实基督教也很好,可是他们对其他宗教会有排斥,所以孩子们被灌输了一些观念之后,就不到佛寺去了!

所以,我们应该反省一下:为什么我们佛教不能办有素质的学校呢?好让更多的佛教家长,可以将他们的儿女们,送去佛教学校上课,以接受更全面的教育。

在殖民地时代,包括了早期的马来亚及东南亚等国家,很多基督教的教会已经在这些殖民地国家办学校,所以今天他们拥有良好的办学基础。就以马来西亚来说,槟城也保存了几家天主教当时创办的名校。在马来西亚的特殊情况下,后来这些‘殖民地学校’都变成了‘国民学校’,其学校的天主教的宗教味道,也不像三十年或五十前那么浓厚了。但是,在一些国家,例如:泰国,它虽然不是殖民地国家,也有很多基督教、天主教在那里创办了好多的名校—-从幼稚园、小学、中学乃至大学。

 

为何在泰国建立第三所的佛教大学

记得好多年前,我们还在筹办国际佛教大学的时候,我曾到吉隆坡去,有一位信徒问我:“法师,在泰国不是已经有两所‘国立佛教大学’了吗?您为何还要在泰国建立第三所的佛教大学呢?”我则以一个问题来回答,我说:“是的,泰国是一个佛教国家,也有两所的佛教大学;请问大家是否晓得,在泰国拥有多少所基督教或天主教办的大学?事实上,在泰国这个佛教国家,总共有七所基督教或天主教办的大学;并且更有两所的伊斯兰教大学。那我们还嫌这三所的佛教大学多吗?”
在泰国这些基督教所办的大学里,有一所Assumption 大学,是天主教在曼谷所建立的,这是一所办得非常出色的大学,如今它的学生共有两万名,其中有两千多个外国学生,而中国学生则占了一千名。这所大学的质量很好,除了法律系以泰文教学,其他学系都以英文授课。

我们再回来,看一看伊斯兰教大学的发展:在马来西亚也有好几所伊斯兰教大学,在印尼,巴基斯坦及中东的伊斯兰教国家,当然也有更多伊斯兰教大学。世界各地的伊斯兰教大学,每年都孕育了大批优秀的伊斯兰教学者。

佛教在办大学教育方面,起步比其它宗教慢,同时也缺乏积极的态度。

在这方面,我们佛教也是比不上伊斯兰教,因为佛教在办教育方面起步慢,同时我们也不够积极。举个例子:在清末及民国初年的时代,当时中国传统的汉传佛教,给人的印象是专门服务死人的宗教。很多人对佛教不了解,只是家里有人去世了,就去请法师为亡者诵经超度。当代佛教泰斗太虚大师,看到这种现象,就提倡佛教要栽培人材,他送了许多自己的学生和徒弟到不同佛教传统的国家,如斯里兰卡(南传佛教)及西藏(藏传佛教)去留学。他也在中国创办了很多所的佛学院,当时他办得非常辛苦!有一次,他很感叹的说了一句话:“如果你要害一个人,就叫他去办佛学院吧!”这说明当时佛教在推广教育方面很落后,以及大师心里的无奈!

自古以来,亚洲国家的佛教寺院,都扮演着「教育中心」的重要角色。

其实,在印度及亚洲的佛教国家,包括了斯里兰卡、缅甸、泰国、西藏以及蒙古等地,寺院一向来都扮演着「教育中心」的重要角色。

佛寺不仅仅是提供宗教的教育,更提供了最好、最优秀的「五明」教育。「五明」(梵文pañcavidya)亦称「五明处」;「明」谓学问、学科,为古印度的五门学科,概括了当时所有的知识体系。「五明」为‘声明’、‘因明’、‘医方明’、‘工巧明’、‘内明’。‘内明’是指宗教学,而其余的“四明”则包括了一切的世间学问,诸如:医学、工程学、文学、心理学等等。当时,推广教育的工作不是政府的责任;可是最近一百年来,慢慢的这种推动社会教育的工作,则由各国的政府来承办各类的学校。

以前,在泰国很多的寺院都是「教育中心」。由于其佛寺的面积非常大,所以我们可见到一个普遍的现象:在当地很多的佛教寺院里,都设有一所学校。但是,这些学校不是寺院所建立的,而是由当地政府承办的。

藏传佛教的优良传统:让家里最优秀的孩子出家,以培养出有质量的僧材。

在西藏,如果家长要让孩子接受最好的教育,就送他到寺院里去出家以便获得高尚的教育。他们会让家里最优秀的孩子去出家,以培养出有质量的僧材。在藏传佛教里,就“黄教”这一教派来说,其教理是很有次第的。社会上很多人误解藏传佛教,他们碰到藏传佛教的上师来弘法时,就会一窝蜂的去求灌顶。其实,在西藏是没有这一回事的;若我们没有‘显教’教理的基础,是没有资格学习‘密教’的。

藏传佛教“黄教”的出家人,把寺院当作学校,他们在寺院里埋头苦读十多年,先把‘显教’的教理基础打好,学成时才得到“格西”的学位(Geshe),之后他们才去学‘密教’。

记得几十年前,我曾到斯里兰卡去。我发觉到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在某些乡下的地方,还保留着一些传统的佛教学校。学校里的学生,除了有佛教的小沙弥外,也有些异教徒(基督教徒及伊斯兰教徒)的孩子,大家很融洽的在学校里上课。

 

檀香幼儿园

檀香檀香寺早在1991年创建大悲楼的时候,就开始推动社会教育,并开创了第一所依循正规教育课程的幼儿园,当时共有四班,召收到90位幼儿学生。二十二年后的今天,我们于马来西亚创建了十所幼儿园,而幼儿学生的总人数增加到一千多位。目前,我们还是继续的走入社区,建设更多规模较小而有素质的佛教幼儿园。

以前的大家庭,三代或四代同堂的时代,已经成为过去。现代的年青夫妇,喜欢成立各自的小家庭,夫妻各自出外工作,又没有经验照顾小孩子,造成两方面的问题:
(一)以前的孩子,是由有经验的祖父母来帮忙照顾,而今却没有了;加上家长都要上班,很少时间与孩子共处,造成亲子关系有代沟的问题。很多家长为了弥补平时很少与孩子在一起,而利用周末到快餐店聚餐或去超市购物,可惜这不能取代孩子内心的需要—-父母的爱护与关怀。

◎因此,在檀香寺之各项教育社会的服务中,诸如:檀香幼儿园、安亲班、晚晴苑或周日佛学班等单位,都很关注这个环结—–家庭伦理的「亲子教育」。

(二)另一方面,由于儿媳都上班了,年老的父母在家中没人照顾,也形成一个社会问题。
◎在某些园区里,以双溪大年公主城的檀香净苑为例,由于该苑楼房有足够的空间,我们将小型的佛堂、幼儿园与老人院并合起来。依我们过去的经验,把老人与幼童拉在一起,会产生非常好的效应,因为老人很喜欢小孩子,而天真的幼儿们又有年老的长辈作为陪伴。

 

菩提学院所推广的佛教教育

首间积极推广佛教教育工作的菩提学院。

在此,我欲为大家介绍一所女众佛教道场,其名为菩提学院。早在1935年,已故芳莲法师已经有这个理念:「佛教不应该停留在信仰上的拜拜而已,教育是非常重要的!」因此,她在槟岛创办了菩提学院。当时,很少人知晓这间提倡教育的菩提学院。

后来,她与一些斋姑徒弟们,请了许多当代教育界的老师,开始推动义校、小学,甚至中学的教育课程。由于她们有办一所孤儿院,这些孤儿们要读书,就可以报名就读该院自己创立的菩提义校、菩提小学及菩提中学。

菩提学院对早期推广佛教教育,扮演了非常非常特别的角色,以及很重要的任务。在最初办学的时期,菩提学院曾经礼请远在中国福建省的已故慈航大师(即今肉身不坏的慈航菩萨) 当该院的宗教导师。他在菩提学院讲经说法,他的专长是“唯识学”及“因明学”。古代的“因明学”,即是现代的“逻辑学”。慈航大师在菩提学院当导师讲经说法的时候,当时比较年轻一辈的法师就去亲近他。其实,办义校、办小学,就是当时慈航大师协助策划的。

當時慈航大师与其在家的女众归依弟子王弄书居士,一齐兴学办教。王弄书是一位才女,是女中豪杰。后來,慈航大师也在新加坡创办菩提学校。慈航大师开始在马来亚传授“唯识学”课程,其时有一位年轻的金明法师(他就是后来马来西亚佛教总会的会长金明长老),当时他很年轻,在40年代就去亲近慈航大师。回到马六甲后,他就以纪念其师父的名义,兴办了一所香林学校。

因此,在新加坡的菩提学校和马六甲的香林学校,也是与梹岛的菩提学院有很密切的关系。

当时的槟城,时常跟缅甸的仰光有生意贸易上的来往。当时,有胡文虎和胡文豹两兄弟,他们开始是在仰光做生意发达的。有一次,王弄书居士到仰光去,就请了胡文虎先生到了槟城的菩提学院。当时,菩提学院只是一个很简陋的小地方,其中还养育了一些孤儿,可是他们却有意要兴办小学教育。胡文虎先生看了,觉得很不简单。他就发心独资的为他们盖菩提学院与菩提小学“二合一”的整座院舍,让她们与孤儿们有个安身立命之处。然后,在兩座院舍的中间,也建了庄严的八角亭佛殿。

当时候,还有另外一位法舫大师,就是以前太虚大师派去兰卡读书的年轻法师。他是太虚大师的入室弟子,很多人都看好他,以后可以成为太虚大师的继承人。后来,因为他的英文非常好,兰卡的佛学院就请他为教授,介绍中国佛教的课程。

当时的交通还不发迖,没有飞机而是乘船。有一次,法舫法师乘船经过槟城的时候,刚好菩提学院的八角亭大雄宝殿开光,就请他去主持。然后,他们就对他说:“法师,您慈悲,我们现在接下去就要办中学,您来当我们的导师。”

由于慈航大师已经离开了,法舫法师就鼓励这些菩提学院的女众:“你们发心兴办一所中学是一件好事。小学虽然重要,但是中学的影响力更大。当你们把中学办起来的时候,中学里面的佛学课程需要有人来教,我很愿意回来。但是,我已经答应了兰卡的佛学院,所以我必须先到那里去教书。”

最后,他补充了一句话,他说:“这因缘是很难讲的,万一我不能回来的话,在澳门有一位年青有为的竺摩法师,你们也可以去请他。”结果,这位年轻的法舫大师去了斯里兰卡教书,就在那里往生了!也是因为他的那一句话:“澳门有一位竺摩法师”,后来菩提学院的理事們就到了澳门去礼请竺摩法师当导师。

为了要建设新的中学校舍,菩提的理事们必须积极的筹款买地。当时,菩提中学和佛教界的法师有很深的缘,很多已故的长老(共有三十九位长老认捐购地基金)也积极的响应为菩提中学筹款买地。广余与本道二位长老领队,带同王弄书居士,陈少英校长等人走遍了星、马两地,就是要为菩提中学筹款。结果众志成城,他们筹到了足够的卖地钱,就买下一块校地来建中学。后来,就请了竺摩长老来当导师。当时,菩提中学的佛学课程,都是由他老人家自己教的。因为他有远见,他知道教育的重要性,后来他也创建了马来西亚佛学院。

马来西亚佛学院办到现在已经三十多,近四十年了,从来没有停办过。开始的时候,是非常辛苦的。竺摩长老把信徒的供养,都拿来办学院。如果不是竺摩长老在三十多年前办佛学院,可能我们现在的佛教还停留在拜拜的阶段。因此,竺摩长老的功劳非常大,他栽培了很多年轻的出家人,改变了整个东南亚佛教的局面。

在槟城,还有一所佛教义学。这是当时两个师兄弟——广义法师及广余法师,他们请了钟灵中学的老师们来兴办一间夜校 —- 佛教义学。当时,由于有些年轻人为了生活而要去工作,佛教义学就可以让他们在傍晚来上课,充实自己。佛教义学办到现在已经将近五十多年了,这是很早期办的佛教学校。

在1962年,很多马来亚的华文中学接受了政府的津贴,而成为〝改制的中学〞(即〝国民型中学〞)。除了菩提国民型中学,董事部决定保留独立中学的学校注册,继续办菩提独立中学。从此,“菩提中学”就有了两间中学:一间是国立的‘菩提国民型中学’,另一间是私立的‘菩提独立中学’。从1962至2008年(四十六年来),这两间中学的学生们,都是共享同一座校舍上课。一直到2009年,董事部成功把菩提国中迁校至槟岛的西南区,才解决了这个拥挤上学的局面。

檀香寺处于槟岛西南区,这一带共有9间华文小学。每年这里都有很多华小毕业生,他们将到乔治市的华文中学去升学。他们每天必须乘坐一个多小时的学生巴士去上课,这样的一来一往,每天就要花上两个多小时的车程。所以,许多家长都很期待槟岛西南区能够有一所华文中学。在2007年,菩提中学董事部就向槟州教育局申请,希望获准把菩提国中搬迁至西南区。

自从找到适当的校地后,从2007至2008年,菩提中学董事部就很积极的与时间赛跑,希望能把这所可以容纳3500人的菩提国民型中学尽快的建立起来。

在2009年初,菩提国民型中学已经建竣的工程是:(A)一栋教学楼,里面有超过五十间课室;(B)还有一座行政楼,里面有一间可以容纳两千人的大礼堂。这两栋已经盖好的建筑物,其费用是三千万马币,这都是源自华社及佛教界热心人士的鼎力支持。

目前,菩提中学董事部还有一项未完成的重任—-为菩提国民型中学兴建一座多元化室内体育中心,尚要筹募大约五百万马币的建筑费。

在2008年底,当小学毕业生的成绩揭晓时,就有很多当地学生都要来菩提国中报名。菩提国民型中学是一所很重要的佛教学校,它有极大的潜能成为本区所有学生的首选名校。

除了硬体的设备外,董事部也非常注重软件的教育内涵。我们认为:现代教育过份强调考试成绩,这是偏面的教育,只偏向学业,却忽略了全面的教育。菩提四校为比较特别的佛教学校—–从幼稚园、小学至到中学,我们都设有佛学课程;因此,我们有年青的法师及在家的佛学班老师们,到校内为学生们传授良好的佛学课程。有一句话说:「学佛的孩子不会坏!」,学子们处在学校良好的环境里,经过多年的佛学熏陶,我们希望能够给予他们全面的教育!

 

檀香基金会在泰南创建国际佛教大学的因缘

在1992年,檀香寺注册了檀香佛学院,与兰卡佛教大学联办英文佛学文凭及学士课程。当时,资深的Karunadasa教授提议:创办一所含盖佛教三大传统的佛教大学。
刚才我向大家介绍,我们是在1991年开始办幼稚园或幼儿教育。接着在1992年,我们在檀香寺开办了用英语授课的檀香佛学院。当时,槟城已经有竺摩长老开办的马来西亚佛学院,该院是用中文授课的;所以,檀香佛学院就与斯里兰卡佛教大学一斉联办,提供以英文教授的文凭及学士课程。在那期间,有一位斯里兰卡国宝级的教授–Karunadasa教授来到马来西亚,他看到马来西亚是南、北传佛教的交流地点,他就向我建议说:“我们可以建一所含盖三大佛教传统的佛教大学。”所以,国际佛教大学的理念,就是在当时由这位教授所种下来的种子。

在1999年,我们在泰国南部物色一块一百一十英亩的地,在那里成立了基金会,以便注册一所大学。这是我们经过慎重考虑后所作的决定,其主要的因素:泰国是一个佛教的国家,而且它处在东南亚的中心位置。

在2003年,国际佛教大学正式得到泰国高等教育部的批准。

在2004年我们就接受了第一批来自各国的学士班学生。当时,我们还不知道泰国的开放教育政策,当时我们只申请办英文学士班。在泰国,我们这所学校不需要用泰文教学。后来,我们看见从中国来的学生,非常辛苦的学习英文;除非他们在中国已经有很好的英文基础,要不然,很多中国学生要多读一年甚至两年的英文课程。

其后,我们听说在泰国办大学课程,是允许用中文来授课的。所以,在2006年之前,当我们欲申请办硕士班时,就向当局申请要办以中文及英文授课的硕士班,这两类的硕士班都获得了泰国教育局的批准。所以,在2006年后,我们第一批的硕士班是一班英文,一班中文的。

在2008年,国际佛教大学的学士、硕士与博士课程,已成功的获取泰国教育部的承认。当时,有四位学生报读博士班。在2008年8月20日,为学士班及硕士班的学生举行毕业典礼。
当首批学士及硕士班的学生毕业后,我们在2008年继续申请办中、英文的博士班,也获得泰国教育局的批准。其时,除了早期所申请到的英文学士班外,我们也重新申请中文的学士班。

所以,这所国际佛教大学,从学士班、硕士班到博士班的课程,都可以选用中文及英文来上课。目前,我们有四位博士班学生,正在准备他们的博士论文,其中有两位是中文的,另两位是英文的。
在2008年8月20日,我们为第一届学士班毕业生及硕士班的毕业生,在国际佛教大学的大礼堂举行了第一届的毕业典礼。

在泰国的国立和私立大学(总共大约有90所),每5年就要接受质量管理的审核。在2009年三月,我们也通过了这项审核,同时到了很好的评价。对于这一间刚成立了五年的国际佛教大学而言,这是一项很高的评价。

这也是由于在1992年,檀香佛学院与斯里兰卡佛教大学联办文凭及学士课程时,我们已累积了将近10年的教学经验。所以,当我们在办国际佛教大学时,已树立了一个方针:“我们要办一所有质量的佛教大学!”为了要办有素质的佛教大学,我们的学生不可以滥收,所谓「重质不重量」,这样才能保持很高的质量。

国际佛教大学已经在2008年9月设有网络上的“远程课程”(英文称为E-learning);即是说:在世界上任何一个角落,只要你可以上网,你就可以报读我们的“远程课程”。我们也将在2009年的9月份,开始推出一个为期三年的硕士班“远程课程”,任何人都可以在家里透过电脑的互联网(Internet)来上课。这是非常重要的善巧方便,使到世界上每一个角落的人,都有机会成为国际佛教大学的学生。

檀香寺在马来西亚,创办了许多福利及教育社会的服务单位,诸如:幼稚园、辅导中心、老人院、中医义诊等,这些服务社会的活动都办了将近20年。那幺,就我们过去所累积的丰富服务与教学经验,往后我们也可以在国际佛教大学里,开办幼儿教育、心理辅导、老人护理、中医等专业课程。

希望上过这些佛学或专业课程的各国毕业学生,可以各自回到自己的国家去,办更多佛教国际学校、幼儿园、老人院等等,这是我们办国际佛教大学的理念。
结语

今天,我向大家介绍各种层面的佛教教育,这些都是非常重要的。从马来西亚的华教发展史中,就知道我们华社的先贤们都很支持华文教育。华社有一句口号:“再穷不能穷教育!”,所以,华社对于所有办教育的活动都非常支持。因此,华社在马来西亚还保留着非常完整的华文教育。由于我们有良好的华文教育基础,华族才能保留住各种优良的传统文化。
在中国的文革时期,有很多中国的传统教育及文化已经被摧毁了。当近代的中国人来到马来西亚时,他们都感到非常的惊讶,看到马来西亚的华人,把传统的中华文化都保留的非常好。这都归功于先贤们的先见之明,一直以来很注重及提倡教育,我们后辈才享有今天的教育成果。

在古代,亚洲有很多的国家,其佛教徒人数的比率最高。近代,许多其它的宗教,他们不论在传教和办教育的工作上,都是非常的积极。如果我们佛教徒还是不关心教育,不懂得在教育上投资的话,那我们就要以南韩作为警惕!以前,佛教在南韩是非常强盛的宗教;但是,如今在南韩基督教徒的人数已经超过佛教徒了。

在现代的中国,基督教也是很积极的到各地传播,深入民间去;其实在欧美国家,很多知识分子已经不能接受犹太、基督教了,所以犹太、基督教就把他们的资源移来亚洲投资。在中国,有很多年轻人都是崇洋的,都变成「外黄内白」的“香蕉人”,他们以为西洋人的东西都是最好的,也轻易的接受了基督教的洗礼。基督教在中国的传教方式是非常积极的,他们是一群衣着如平常人的宗教师,在信徒的家庭里进行传教和祈祷,祈祷的时候就求宗教感应。

其实,很多现代的中国人都迫切需要宗教的信仰,但中国的出家人却不能够深入到民间去弘法。佛教在中国的发展缓慢,因为出家人被限制在寺院里面,他们的弘法活动都是在寺院里进行。佛教在中国往后的发展,需要出家僧人和在家信徒的互相配合。

如果我们再不积极弘扬佛法,也不投资在佛教的教育上,我们可能会步上南韩的后尘。

最后,我希望大家能够一斉来关心现代的佛教教育,并了解到护持佛教教育的重要性。

让我们大家共同来为佛教教育出点棉力吧!

 

 

 

 

 

 

 

Written by

谢旭原